谁追我啊,好像只有时间在追我
12019年的清明节,任郡然来找我爬泰山,他事先查过天气,在电话里兴奋地跟我吼:“明天晚上会有一场小雨,我们后天凌晨去爬,一定能看到日出!”
任郡然的突然來访让我有些手忙脚乱,我的大学生活延续了高中时代的贫瘠与黯淡,因为太过咸鱼而显得那样了无生趣,和任郡然朋友圈里的多姿多彩形成鲜明对比。
作为一个四肢无力的当代半残女青年,我不是很能理解一个旅行爱好者的激动心情,但还是提前准备好了爬山用的工具。
任郡然和我是高中同学,三年同桌,关系好得可以同穿一条裤子,同时也是我寡淡的异性缘中的唯一挚友,应当好好招待。
我在人头攒动的火车站找到任郡然,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小胖子。我带着他们去吃本地小有名气的日料,店里挂满了海浪图,天花板上缀着印有纷繁图案的花伞。任郡然坐在花伞和海浪之间,仔细打量我几眼,忽然笑了起来:“上大学之后你变好看了。”
我们已经将近两年未见,高三那年学业压力催生的赘肉早就被时间缓慢消解。去接他们之前,我还特意去了趟理发店,把发尾吹出了些许的弧度。
说不出是什么心理,见面那天我早早地起了床,为了这场见面做足了功课,仔细地上了全妆,甚至套上了一条有些不合时宜的薄裙子。舍友看着我将裙子摆满了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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