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猪对话
老母猪,扑扇,亲戚家
二十二岛主很多年前,我还是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调皮得不行,学校放暑假去乡下亲戚家玩,亲戚家里种土豆种地瓜养鸡养鸭,这对于一个从小生长在城市里的孩子来说,充满了陌生与新鲜感。于是我往土豆上面撒尿,把地瓜扔到厕所里,天天撵鸡赶鸭,一刻不得闲。
但这些已经不能满足我那快要翻天覆地的热情了,我最爱的一项娱乐活动还是捅猪。
是的,你没看错,捅猪,我从庄稼地里找来了长长的苞米秆,去捅亲戚家养的那头老母猪。
我其实之前见过猪,但这头毕竟是上了岁数的老母猪,身躯格外庞大,起身已经有点困难了,得在地上使半天劲才能撑起身子,所以大多数时间它都趴在角落里,头朝上嘴微张呼呼地睡着,耳朵偶尔扑扇一下,为了驱赶打扰到它睡觉的苍蝇蚊子虱子蜜蜂飞蛾。唯一能够唤醒它的,可能也就是吃饭时间了。整体来看,它懒懒散散,毫无精神。
它过得这么舒服,那我的工作就是让它不舒服喽。
于是就像刚才说的,我把苞米秆从猪圈的栅栏里伸进去,捅捅捅。
母猪轰隆一下站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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