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还有不喜欢干炸丸子的人吗
一碟,满族,热闹的干炸丸子,干炸丸子,北京最后的遗老遗少,做丸子,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VJ热闹的干炸丸子
世上没有比“干炸丸子”再动听的菜名了。四个字,完美切中了人类对美食的全部向往:油炸、肉。
一碟圆圆的小肉丸子吃起来,没有一大盘炸酥肉那么“硬”,夹起一颗,轻蘸一蘸花椒盐,送进嘴里,一口咬开脆香的外壳——雪白细嫩的肉馅,有油脂不可替代的香。
一颗接一颗,美拉德反应的躁动,不断被推向极致的临界点。
吃干炸丸子,可以不分四时节庆。肚里酒虫一动,约上三五好友,来几个惠而不费的下酒菜,必有干炸丸子。
小孩儿馋了,想吃点炸货,过过嘴瘾,爸妈又怕大鱼大肉难消化,来碟干炸丸子。
早年红白喜事,要摆酒席,档次最低的“炒菜面”——打卤炸酱面加炒菜,起码得有个干炸丸子,才对得起客人吧?干炸丸子对北京人而言,可以代表一种体面:对自己的口舌、对宾朋的厚爱,一碟丸子,就算尽了礼。
同样,吃干炸丸子,也可以不分场合高低。
老北京的大酒楼、二荤铺,随处可见它的身影。百年老店“东兴楼”可以靠它扬名,始于计划经济年代的刀削面馆“杏园餐厅”,也能以它为招牌菜,至今仍是网红。
像茶馆里下棋赌输赢,以一碟干炸丸子为赌注,更是稀松平常——它不值什么钱,但是值得一赌。于是久而久之,大家都拿干炸丸子不当回事了。
论食材,它太普通,猪肉加鸡蛋,放点儿葱姜水,实在卖不上价。
论格调,它也不太高级。当它的口味不分阶层,就成了原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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