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风,一顶草帽
小时候的我,总喜欢在夏天枕着父亲的草帽酣眠,尤其是在夜晚露天的打麦场上,我们一家人吃过了饭,聚集到这里,一边看守麦子,一边聊天,望着满天眨眼的星光,一盏茶工夫,我就进入了梦乡。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口水溢湿了父亲的草帽,抖一抖,像荷叶上的水珠。白天的草帽多半属于父亲,父亲要么用它来遮挡毒辣的阳光,要么用它来遮挡被风吹散的麦糠。
一场活忙下来,那草帽就属于我了,我把它连同叔叔的那一顶扣在一起,“砰——哐哐,砰——哐哐……”兩顶草帽,像乐器中的铙儿一样碰在一起,草帽相撞哪里会有声音?那声音,是农忙场上闲下来的父亲的杰作,父亲,成了我童年记忆里最优秀的配乐大师。
清楚地记得,父亲帮我“配乐”时,还会禁不住手舞足蹈,那舞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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