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泉
酒缸,糯米饭,水桶
冬至后小寒前的一个清晨,明强带着我从楚门镇出发进山谷,沿山路盘旋而上。那个小小的酿酒坊,就窝在山坳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泉水在一道斜坡下面,一眼泉亘古不断,冬酿用的就是这眼泉。伊海、灵江、全于等七个做酒汉子,在热气蒸腾里默默配合着,最大的七十岁,最小的四十九岁。灵江将铁锹斜插进糯米饭里,用力抬起,翻倒进大木桶里。铁锹收回,在一旁的小水桶里蜻蜓点水般地浸一下,以免糯米太黏,接着又插进糯米饭里。如此反复,从六点到十一点,一刻不停。全于用小水桶舀起泉水,淋在糯米饭上,要五桶半冷水,然后舀起温水再淋四遍。他个子高,拎起水桶看着挺省力,但喧嚣的蒸汽声里,还是能听见他气喘吁吁。
米好水好,还要手艺好。最要紧的是拌曲。永青伸出粗壮的手臂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2909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