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恩典
竹简,意林,竹林
在江南,我始终走不进父亲种植的那片竹林。对于竹子,我处于一种远距离的仰望或者审视,它于我,或如千年的深潭,或如捉摸不透的阵风,空行处唯有水声一般漫漶过来:竹林深似海。对于竹子,父亲与我看法截然不同。父亲与竹子,似乎今生的约定与厮守。我印象中父亲是从一根竹扁担开始与竹耳鬓厮磨的,磨得光亮的半月形长扁担,与父亲时常纠缠在一起,使得父亲瞬间有了担山填海的力量,父亲和竹子挨得那么近,皮肤挨着皮肤,骨头连着骨头,以致在手搬肩扛之间,我听到了骨头与竹节的窃窃私语声。
我是在历史的河流里认識竹简的。最初的文字里,竹简是一座立体凝固的雕塑,在时间的刻刀下留下他们刀砍火烧的背影。褐红的博古架上,浓缩着风雨的竹简,深刻进青灯古佛、战争与灾难,在看不见的黑夜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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