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树
我的老家在一个山坳里,树木连绵遍野。那里的树与村里的人一样,绵延了不知多少代,其中与我相伴的那些树,令我永远牵念。一些树贴上了“老张家”的标签,是属于父母的,我亲切地唤作“爹娘树”。“爹娘树”品类不一,遍布我家田间地头、屋前屋后。父母把它们视若儿女,精心呵护并时常念叨:“说不定哪天就能沾上它们的光!”
过去,每年冬季,父亲都会腰别镰刀,噌噌爬上树干,修理那些疯长的枝丫。经过父亲的精心护理,钻天杨开始“钻天”,洋槐树不再乖张,一株株如刚理过发的小伙儿般精神、帅气。父亲一边砍枝一边逗我:“小子呀,你也像这树一样,不修理就成不了材!”我叉腰抬头朝树上喊:“那你下来修理我呀!”说完,我俩都笑了。
那年我考上师范,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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