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头有铜锅的人缘都不会差
刮哥立冬那天,北京大风雪。
我小时候在这种天气里,对涮羊肉特别向往。如今人到中年,脂肪常年过剩,待着就胖,不吃都肚歪,像立冬这样的大风大雪天也绝不敢毫无顾忌地大吃一气了。
但涮羊肉于我最初、最美好的味道并不在馆子里,甚至不在嘴里。我们家的宇宙中心是我舅姥爷家。涮羊肉在我家有特殊意义,因为它几乎形成了我母亲对“好饭”的根本概念。以至于到现在她提到“吃点好的”,涮锅子必能有一席之地,一百年不动摇。

我舅姥爷是大厂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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