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治愈的“晚睡强迫症”
夜猫子,生物钟,作息
出云破月关于有晚睡强迫症这件事,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迹可循,甚至极有可能是从我妈妈那里继承来的。尽管她始终不承认,但我对熬夜的记忆就是从和她每晚十点准时打开电视,聚精会神追看“海外剧场”开始的。
那时我刚上小学,对熬夜没概念,况且一家三口里两个是夜猫子,反而觉得早睡早起的爸爸才是出问题的那个人。说熬夜其实不准确,因为晚睡这件事本身符合我的设定,并不需要“熬”,也没有任何痛苦,早早躺下反而辗转反侧。
我也没有多数年轻人都有共鸣的经历:放假在家想睡懒觉,结果被母亲掀被子、揪起来吃早餐,还美其名曰,可以吃完饭再睡回笼觉。
我们家对早餐的理解,就是起床以后的第一顿饭,几点起来几点算,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我就是“晚起毁上午,早起毁一天”的典型代表,带着这个“精神隐患”走过整个学生时代。上午的课总是在昏昏欲睡中度过,到了下午大家都学累了,我却开始发力。回首需要每天五点就起床的高中生活,真的一点不怀念。偶尔梦回高中,绝对是又迟到的噩梦,每每惊醒都要窃喜时间不会倒流。
工作以来,因为半自由的职业属性,更加放飞自我,给晚睡晚起找了十分正当的理由。深夜不仅适合em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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