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时代,我们用什么对抗无趣
阿肉2021年下半年,一场“南北主题公园之争”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一边是北京新开业的环球影城主题公园里,扮演《变形金刚》系列头号反派“威震天”的人偶,因为独特的话痨属性,获得了人们的喜爱,被人们戏称为“社牛”;另一边是上海迪士尼乐园里,一只名叫玲娜贝儿的小狐狸,成了当之无愧的顶流、人们口中的“川沙女明星”。
有人调侃说,从两个城市火起来的人偶形象上,就可以窥见北京与上海的人群特点:一个是苦口婆心的话痨大爷,一个是精致时尚的新晋小“网红”。
随着两个人偶一次次出圈,“主题公园”的概念也在大众心中逐渐清晰,更让人们意识到,主题乐园的“好玩”并不只限于游乐场里的过山车和旋转木马。
而我们所组建的人类社会,包括城市和街道,比想象中还要好玩。
互联网时代,社交渠道多了,社交成本低了,但人们难以从社交方式中获得乐趣。
人们越来越容易感到无聊,但“无聊”一词进入普通人生活的历史没有想象中久。至少在工业革命之前,它还是独属于上层阶级的一种“富贵病”,随着生产力的解放,人们拥有了更多自由时间,才越来越多地关注个人精神世界的充盈与匮乏。
大部分现代人都曾经(或正在)受困于“无聊”这种复杂的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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