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若月
新屋,堂哥,先辈
距清明还有一些时日,清明雨急不可待地就到了,淅淅地,惹得街头两旁树叶乱舞——一些飘落在地面,一叶叠着一叶,把人们对先辈的思念织得越发细致了些,紧密了些。我突然忆起去世二十多年的四娘来。她像一块朴实的土地,又像曾经点亮夜色的那束若月的灯光,一生除了繁衍生息和照亮他人,没有传奇。
四爷是当地有名的裁缝,家里家外的大小事儿全压在了四娘的身上。四娘体形单薄,个子不高,身体也不是太好,但一年四季天不亮就起床,下地耕田、砍柴做饭、种菜喂猪、照顾孩子,把家里打理得井然有序。自我记事起,四娘从未脱离过田土,即便如此,四娘也从未感到委屈、发过牢骚,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
我十岁那年的一天傍晚,从竹子坨挑稻草回家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2874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