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孤独
沐浴液,麦草,文身
陈仓在陕西老家,左一条小河,右一条小溪,这里不像陕北,是不缺水的,也不缺少烧水的柴火。但是至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老家的人都不太洗澡?
我在故乡生活了好多年,天天一身汗,日日两脚泥,但是洗澡的次数,数也能数清,一是每学期入学前洗一次,然后就是大年三十再洗一次,真正烧开水洗澡每年也就那么一次。
从上海出发去西安之前,包括我爹的线衣线裤袜子围巾,我与小青统统准备了一套新的。接到我爹之后,我扯住我爹的袖子闻了闻,并没有闻到想象中的什么异味。我爹说,嫌我臭吗?我说,你不但不臭,还挺香的。我说得不错,那是庄稼的香味,我爹的床上铺着麦草,长时间睡在麦草上边,身上确实带着麦草的气息。
我爹告诉我,为了不让人嫌弃,来西安的前一天晚上,他在家里烧水洗过澡了,而且用了洗衣粉——在塔尔坪洗衣服与洗澡、洗头所用的都是一样的,并没有洗头液、沐浴液与洗衣粉之分。他不但把内内外外彻底地洗了一遍,还换上了一套有些破旧却浆洗干净的衣服。
我还是打开宾馆的水龙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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