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米线,不只能救失恋的痛苦
过桥米线,汪曾祺
李舒汪曾祺说:“在昆明见了长得最好的茶花,吃了最好吃的牛肉,好吃的米线可救失恋的痛苦。”
我曾经花了好几年去考证究竟是哪个女子让汪老饱尝了失恋的痛苦,但最终,这场考证渐渐被自己“歪了楼”,变成另一场实验:昆明哪里的米线最好吃。
米线这种食物,在外地是明珠暗投,北京上海那么多家云南馆子,无论高档平价,做出来的米线,总是缺了魂魄,吃不出滋味。然而一到了云南地界,米线立刻还魂,活泼泼起来,白生生圆滚滚,在各色汤头里雀跃着,仿佛在唱山歌。
街头任意一家小锅米线,无论是肉末帽子卤鸡帽子鳝鱼帽子牛肉帽子,似乎都只是米线的陪衬。入口是柔软的,轻轻咬断,体会到一点糯,而后几乎是滑入喉咙,恰在此时,千万种滋味突然间在舌尖绽放开来,人间的快乐大概不过如此,是久别重逢的那种喜悦。我热爱在米线里下大把的薄荷,鲜中带着一些清新的收尾,云南的薄荷很嫩,吃下去轻轻柔柔的,像和爱干净的恋人接吻。
过桥米线自然更为高级,如大家闺秀一般优雅。红的火腿,白的鱼片,赤的腰花,碧的豆苗,吃的时候人不由自主地端正起来。
汪曾祺20世纪80年代回了一趟昆明,感慨说:“现在的过桥米线大大不如从前了。没有那样的鸡片、腰片——没有那样的刀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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