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意林》 > 2024年第16期
编号:2194765
不用怕,我一直在
http://www.100md.com 2024年10月12日 意林 2024年第16期
     在很多场合,我这样介绍自己:“我叫李清,清楚的清。我姥姥希望我能听清楚、说清楚。”

    我的父母都是聋人。我妈妈是因为小时候发高烧致聋,我爸爸是因为小时候得了中耳炎。他们都是聋校毕业的,后来在安置残疾人就业的北京市三露厂上班,是同事。

    1989年,我出生了。出生时,医生做过检测,说我的听力没有问题。但11个月大时,我发烧很严重,父母抱着我去了小医院。医生给我打了庆大霉素退烧。

    3岁那年春节,父母带我去姥姥家。姥姥叫我,我没回头,她着急了。到同仁医院做检查,我的听力损失在100分贝左右,鉴定为全聋。

    医生追问用药史,问出来庆大霉素,那是致聋药物。姥姥后来说,那一刻,她感觉天都塌了。她写字给我父母看:“孩子先交给我,我来带。”

    聋人家庭的孩子都是跟父母学手语。3岁前,我手语打得特别溜,但一个字都不会说。姥姥送我去幼儿园,小朋友欺负我,还向老师告状。

    姥姥来接我,我跟姥姥嘟囔。谁都听不懂我的话,只有姥姥懂,她替我跟老师解释。老师说:“咱北京有个康复中心,专门教这样的孩子学说话,您可以去看看。”

    姥姥家在崇文门。从那天开始,姥姥骑着小三轮车,天天带着我出去打听这个康复中心。那时候资讯不发达,打听了很多天,没人知道。

    姥姥找了好长时间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5837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