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的小说《天涯·明月·刀》里有个人叫杜雷，他每天都在同样的时间起居饮食，中午在同样的时间到会宾楼，然后点同样的四样菜和两碗饭、一壶酒，吃完在同样的时间离开。

    他希望别人都认为他是个准确而有效率的人，人们会敬畏这样的人。可我们凭直觉就知道，像这样以循规蹈矩为荣的角色不太可能是英雄小说的主人公——所谓英雄，就应该打破常规，做一些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换句话说，杜雷刻意避免不确定性，而英雄人物应该主动拥抱不确定性。

    《我们怎样学习》这本书里说了一个有意思的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