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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刚去病魔又来,爱的结晶为我们怒放
http://www.100md.com 2016年4月1日 《知音·上半月》 2016年第4期
战乱刚去病魔又来,爱的结晶为我们怒放

     2015年8月,央视《向幸福出发》节目上,一位身患尿毒症的黑龙江小伙王延彪,送给妻子许秋月一场梦幻婚礼。两人病中的惺惺相惜,感动了全中国。

    回首相恋九年,他们一路走来着实不易。王延彪曾赴利比亚工作,两人因利比亚内战差点经历生死离别,好不容易相聚,王延彪却查出了尿毒症,即使如此,夫妻俩还是努力在不可能中创造可能。他们知道,跨过生命的这道坎,未来仍是一片光明……

    松花江边高山流水,怎舍得你远赴北非

    2007年7月,夏有凉风,黑龙江佳木斯的江边广场举行着一场高中同学聚会。22岁的王延彪坐在松花江边,浅吟低唱着当时李健的新歌《松花江》:“这是我的家乡 美丽的地方 松花江水 我童年的海洋 哺育我们成长 替我们受伤 松花江水 静静地流淌……”

    彪悍粗犷的东北小伙微微拨动琴弦,柔声唤醒了佳木斯的早晨,唤醒了奔腾的松花江水,也唤醒了抱着吉他从远处缓缓走来的许秋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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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那年20岁,和王延彪是高中校友,听着动人旋律,同样喜欢李健的她欣喜地和着调子弹唱起来。

    王延彪没想到有人会和他一样喜欢这首歌,更没想到和他配合如此默契的居然是个大美女,两人以吉他会友,很快就恋爱了,他们的故事也成了同学中“高山流水、才子佳人”的一段佳话。

    2008年6月,王延彪从北京工商学院毕业,在北京建筑集团找到了工作,虽然此时许秋月仍在重庆师范大学读大三,可早就准备好了一毕业就扑向北京爱人的怀抱。眼看着就要相聚,2009年初,王延彪却被公司派赴利比亚做房产开发。

    踌躇满志的王延彪无法拒绝这样的良机,外派项目不仅收入颇丰,对以后的升职也是极为有利的。他算了一笔账,只要参加这种外派项目两次,他就可以凑齐京郊一套小房子的首付,让他和秋月在北京有一个家。

    秋月心里却有一百万个不情愿,大学期间他们就是异地恋,只有节假日能跋山涉水见上一面,每次分别她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好不容易两人都毕业了,他一下跑得更远了,还要去三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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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利比亚那几年虽说政局稳定,但几年前还是暴乱过,秋月怎么也放不下心,王延彪忙解释自己公司负责的工程在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郊区,是相对安全的地方,可这还是让许秋月担忧不已:“那地方地图上我都不知道在哪,万一真的暴乱了,你可咋回来?”王延彪劝着她:“没事,真有什么反政府武装,也就跟放炮仗似的,我一大老爷们怕啥!”虽然有万般的不情愿,但是为了延彪的发展,秋月还是被说服了。她相信,他们的爱情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王延彪一去就是两年多,秋月特地买了世界地图和非洲地图,在的黎波里标了一个红心,挂在床头。每天在手机上刷着利比亚的天气,提醒爱人增减衣物。

    王延彪床头,放的是许秋月的大头照,每次和秋月聊天时他很少提及烦心事,可睡前,他都要对着秋月的照片说说一天的烦恼:“媳妇儿啊,这里风沙好大,今天上午刚挖了一半的地基,中午风沙一吹,下午去一看,又白挖了,这样下去我猴年马月才能回去啊……”

    利比亚内战死里逃生,千难万险终能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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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比亚的风沙虽然大,工程进度还是赶了上来,眼看着很快王延彪就能回国,许秋月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2011年春节刚过,利比亚一些偏远地区爆发了内战,所幸王延彪所在的地方暂时没有发生武装冲突。

    很快,他们公司宣布撤离,王延彪激动不已,他破天荒不顾昂贵的电话费,给秋月打了一个电话:“媳妇儿,利比亚打内战了,我们收到通知要撤离。但我们这里还风平浪静的,你放心哈,咱们很快就会团聚了!”“早就看新闻说利比亚政局不稳,我一直担心着你!这下要回来就好了!”秋月电话里声音难掩激动。

    撤离前一天,王延彪和同事们沉浸在归国的喜悦中,完全忘了这是个暴乱中的国家。为了庆祝即将归国,他们顶着寒风还驱车找了一家中餐馆,喝着酒,吃白菜饺子,一面举杯庆祝,一面愉快交流着回国之后的打算。

    突然,街口有了枪响。暴乱已经发展到了的黎波里!中餐馆窗户上的玻璃被打碎了好几扇,王延彪这才意识到,原来暴乱真不是放炮仗一样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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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小波反政府武装的车队开了过去,他们赶紧开着车往回飞奔。临上车的时候,远处还有机枪扫射,一颗流弹擦伤了王延彪的大腿,伤口不深,但创面有点大,王延彪顾不上伤口,忍着痛一跃上车,匆匆往回赶。

    来利比亚这么久,他头一次后悔来这里,要是回不去怎么办?他这一刻满脑子只想着和秋月的约定,他要回去娶秋月,再不分开……

    路上已经有房子烧了起来,手足无措的当地居民抱头鼠窜。他们的车还被利比亚军方设的关卡拦截,车上人员被没收了所有的通讯设备。

    当时利比亚已没有飞机起落,只能从陆路撤离。大使馆组织王延彪和同事驱车赶往利比亚和突尼斯边境。

    当他们到达突尼斯边境时,遭到了突尼斯海关的阻拦。地中海天气,二月是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他们几百号人,就这样露天站在突尼斯边境“三不管”地带,原地站了整整一夜。

    没有食物,没有药品,没有通讯设备,王延彪还伤后感染发着高烧,靠坐在边境铁丝网上的他一阵阵晕眩,身边的一切都在不停旋转,嗡嗡作响的脑子里全是秋月最后与他通话时的呼唤。他默默告诉自己:不能晕过去,要保持清醒,秋月在等着他,等着他……

    还好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保温壶热水!保温壶是秋月送给他的,撤离时他舍不得把保温壶丢掉,就带在了身边。没想到这一壶水,关键时刻救了他的命。

    和秋月团聚的念头就这样支撑着王延彪在寒夜中撑了过来,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突尼斯海关终于放行了,大家冻了一夜都腿脚发麻,一瘸一拐排着队走过边境,等待接他们的车辆。, 百拇医药(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