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症憨妈和八位“爷爷奶奶”:昔日叛逆少女陪你憨
就在我与妈妈对抗时,我们家再次迎来了猛烈的冲击波,让所有的人猝不及防。2012年初,张玉奶奶在下楼时摔倒在地,随后又脑梗中风,还接着患上了老年痴呆。妈妈主动提出照顾她。为了更方便照顾奶奶,妈妈申请了家庭病房,每天要输液三四瓶。为了更好地照顾张奶奶,她还请了保姆。可保姆怕负责任,不敢打针。妈妈只好自学护理,给张奶奶打针挂水。
有两次,因为刚做完手术,张奶奶大便出不来,因护工费用不菲,妈妈就亲自用手来抠,爸爸看得目瞪口呆。张奶奶住院时,医院护士与医生都以为妈妈是亲生女儿。当得知她是儿媳时,纷纷称赞。
这时,我已将妈妈的一切默默地看在眼里,很心疼。我心中,妈妈的爱是一个圆,她分给爷爷奶奶了,我的就少了!
自从张奶奶病倒后,妈妈更忙了。她下班后就要周旋在各家老人中,陪伴我的时间减少。进入马塘中学读书后,我的成绩开始下降。这时,妈妈主动提出:“这些年妈妈太忙,以后妈妈好好照顾你。”我故意向她发难:“家里有那样的大房子,我却要来这里蜗居!”见此,爸爸只好赶紧调停。
陪读生活开始了。妈妈的时刻表成了这样:每天早上从马塘女儿处出发去掘港上班,莫爷爷从家里过来做早饭,照料一整天。晚上下班后,妈妈返回马塘中学陪我读书。循环往复。如果妈妈工作太忙,无法返回,莫爷爷就留下陪我。
为缓和与我的关系,妈妈特意报名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古都游夏令营活动。结果,路上却遇上泥石流的生死考验。返程路上,我时常想,在死亡袭来那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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