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起来的博士老公,十年驭夫梦血色苍茫
渐渐地,朱青成了同事眼里的“怪物”,没人愿与他共事。2016年10月,他向部门申请课题莫名遭拒。而同事申请的课题,又拒绝他参与,这样他只得“坐冷板凳”。朱青在妻子面前发牢骚:“我能力比同事强,他们害怕我出成果,这是打击排挤我,典型的小人做派!”李海琴对丈夫在单位的表现有所耳闻,为不伤他病态的自尊,委婉劝慰道:“单位这么多人,别人都好好的,你是不是也该从自身找原因?”朱青咄咄逼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跟外人一起对付我?”李海琴忍无可忍,与朱青争执起来……2017年4月,朱青突然告诉妻子:“我从研究院辞职了。”这句话,仿佛在李海琴头顶炸响惊雷:“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你是拉家带口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冲动?”朱青告诉妻子:“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我已经找好了接收单位,大学同学让我去他广州的影视公司任副总,年薪25万。”民营企业哪有事业单位稳定?李海琴无法接受丈夫草率的决定,收拾行李准备带儿子回甘肃。
朱博文眼泪汪汪求妈妈:“我要和爸爸在一起,你们别分开好吗?”儿子的眼泪濡湿了李海琴的心:儿子小的时候,丈夫就去外地读书,他很少享受父爱。现在儿子正处在性格可塑期,成长过程中不能再缺失父亲的陪伴。为了儿子,李海琴再次妥协了。2017年5月,朱青又携妻带子从长沙漂到广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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