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祭爱”女主播:你没有被初恋判处终身孤寂
干爸干妈把充满陈浩回忆的老房子卖了,换了环境生活。干妈多次劝干爸找个年轻的再生育孩子,但干爸不离不弃。我那时每周都会去九台探望他们,我们推心置腹地为彼此疗伤。每每回到长春,我周而复始地早出晚归,早班5点起床,晚班直播则要工作到晚上8点才能回家,每天如行尸走肉,与当初的梦想渐行渐远。
父母为我操碎了心,而我觉得自己渐渐变成了一个守着秘密不能见光的怪物。一开始只是内心尽毁,后来外表也毁了——因为过度压抑悲痛,我原本光滑的脸蛋长满了痘痘。我用厚厚的粉底遮盖自己,看似巧笑倩兮、话语激昂,但其实仅仅活着都已经成了多么艰难的事!就像我在一篇纪念陈浩的诗歌《病人》里写的那样:“我病入膏肓,但我拒绝医治,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必须是个病人,疼痛缓解刻骨的思念,昏沉消散铭心的记忆……为何会有这样的我,凄美如同飞蛾,为何会有这样的你,短暂犹如烟火。”
但我身边还是不乏追求者。记忆深刻的是2008年,男孩梁春对我一见如故,他家境很好,还主动帮我联系相熟的医生治疗痘痘。当我了解到他想和我处对象后,坚决拒绝了。事后医生告诉我说:“梁春一直放不下你,你拒绝了他后,他上了很大的火,抓了几服药吃才好。”我很自责,但情伤未复,誓期未到,我无心恋爱。
2009年春節,我们栏目组推行不间断直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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