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父爱:我该把患儿交给富婆前妻吗?
当时,果果的情况算比较稳定,身体好的时候可以出院,每隔一个月去医院做一次化疗。每次化疗,年幼的儿子都要遭受不少罪:小小的身体不断抽搐、呕吐,连哭都没有力气。医生说连一些成人都承受不了,何况他还不足5岁。我心如刀割,只能更加卖力地干活。再苦再累,只要想到儿子,我就觉得这些苦都不算什么。2012年初,我在广东惠州一家建筑工地当泥工。一次,我站在高楼窗口,不小心脚下一滑,飞了出去,好在拦在外面的防护网网住了我,工友将我救下,送进医院,我右脚骨折,医生建议我卧床休息两个月。
儿子还在等着我赚钱救命,我怎能休息?脚伤刚好,我就一瘸一拐来到工地干活。当时,工地老板是一位来自浙江的老板,他见我肯吃苦、不怕累,得知我的家庭情况后,就安排我夜晚看工地的活,一个月能赚3千块。就这样,我从200元一天的临时工,成了有班底的人,等脚伤好了之后,加上白天干活,一个月能赚1.5万。
当时,工地上负责给我们做饭的是一位来自广西南宁的嫂子,名叫刘庆文,是个心思细腻、手脚勤快的女人。
一次,她见我一瘸一拐跟在大伙背后拿饭,被推来推去也不作声,便吼他们:“你们这群饿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点都不懂礼貌。”又笑着对我说:“以后你的饭我单独给你留着,再多给你加点肉,补补身体。”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一来二去,我跟刘庆文熟悉起来,不忙的时候,她会跟我聊天。刘庆文告诉我,她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后来丈夫迷上了赌博,她只能与丈夫离婚,独自带着7岁的女儿外出打工。我也将我的家庭情况如实相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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