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律师也曾叛逆:我的“偏头”爸卑微着伟大着
尽管偏头如此笼络我,我还是嫌弃他。我不让任何人知道我有个偏头继父的秘密。16岁那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县重点高中。曾叔叔劝偏头让我辍学,跟他去学手艺,并说不能再往我身上撒钱了,得为自己留条后路。偏头嘴上“嗯”着,却硬是托他把我塞进了高中的校门。
可我根本无心上学。先前年幼,我还不知道男女之事,总是憧憬着妈妈哪天接我到更好的地方去。渐渐长大的我,开始有了自己的判断,再加上周围邻居从未断过的流言蜚语,让我重新认识了我的妈妈。妈妈不停地换男人,并非只是为了让我过得更好,而是满足她自己的私欲。青春叛逆期的我开始逃课,学会了抽烟、翻墙、网游,结交狐朋狗友,任凭成绩一落千丈。与偏头唯一的接触,就是一次比一次更多地拿钱。
那是高一下学期的一个春日午后,清明节,死党铁皮说带我去看恐怖片。我随他溜出学校,去了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那是一片正在建设的工地,是一片刚刚被征的坟场,正有人在那迁坟,“呜啦呜啦”的唢呐声,远远地从潮湿的空气里飘来。我方才明白,铁皮说的恐怖片,就是看别人捡徙。
在我们湘北,依然实行土葬。所谓捡徙,就是把先人的骨头从旧棺里捡起来,再按照原来的位置装进新棺里遷葬。专门干这活的叫捡徙人。捡徙人虽报酬高,但因为晦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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