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情的“抛夫弃子”:六旬大娘乐活去卖唱
堂弟吃完饭借口要加班走了,大娘情绪低落,我陪她去散心,去了广州西关恩宁路上的粤剧博物馆。我告诉大娘,红线女等百位粤剧名伶故居都在附近,还告诉她,我们老家的姑娘歌也是国家级文化遗产,也有传承人。若能评上传承人,就像我妈当老师那样评上高级职称……我随口一说,大娘却兴奋无比:“姑娘歌传承人是高级职称?那我也是三岁学艺、师承名门的,我也是传承人吗?”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跟她解释清楚一切。当晚,大娘就兴冲冲地赶回了老家。
大半个月后,我接到大娘的电话:“妹仔,你那馊主意太耽误我干活了!找这个问那个,啥门路都没摸着。”我不知如何答话,她语气突变:“虽误了些工,听说我要评职称,连你堂哥相亲时,都跟别人说我是戏曲表演艺术家了!”
大娘为这虚无缥缈的头衔花这么大气力,着实还是计较被人称作“戏子”吧?很快大娘“评职称”的事就翻篇了。
逢年过节,我很少再见到大娘,她不是在跑场子,就是在跑场子的路上。后来,她加了我的微信,希望我帮她转发宣传视频到朋友圈。视频里,她摇着扇子,踩着小碎步,满口恭喜发财、添丁增寿的贺词。偶尔,还有歌童叔一起入镜,两人的行头穿戴齐整,走位潇洒,颇有当年戏曲大家的风范。
大娘常跟我打听堂弟的近况,顺便会打探广州的房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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