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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脱的遗传噩梦:我生下一个“企鹅”儿子
http://www.100md.com 2019年3月17日 《知音·下半月》 2019年第2期
     陈稳的病情从一开始只是走路摔倒,到最后整个身子走不稳而摇摇晃晃,前后不过半年时间。最让我难受的是每次去看病,不同的专家都会进行再次诊断。仪器检测过后,医生会指导病人做各种动作来确认病情:比如让病人用手准确地指到鼻子,从一堆物品里准确拿出医生指定的物品,或者沿着一条直线走路。这些我们轻而易举的事情,在儿子这里变得越来越困难。医生让他指鼻子,他摇摇晃晃地戳到眼睛、指到嘴唇,却怎么都碰不到鼻子。桌子上的东西,他几乎全部碰掉,就是抓不住指定的那个药瓶。

    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他痛恨自己做不到,被人围观时也觉得无比的羞耻。特别是这种事每到一个医院,都要不可避免地发生一次。近半年的求医问药,几乎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法根治,只有控制。

    悔恨万分,几欲以死谢罪

    为了挣更多的钱,老陈下班之后也开始接私活。因为精力顶不住,他终于病倒了。我在医院照顾他的时候,发现他好像突然就谢顶了,头发也白了。才过去了一年多,他看起来像整整老了十岁。

    看着他,我突然想到,这一切难道不都是因为我当初的隐瞒吗?因为我的隐瞒,因为我的侥幸,才要他在正得意的中年,承受本来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儿子突然瘫痪;才让他每天看着残疾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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