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脱的遗传噩梦:我生下一个“企鹅”儿子

当刘爱娥好不容易才怀孕后,她从母亲那无意中得知,家族有遗传病史,姥姥和姨妈都没能逃过噩运。生还是不生?纠结不已的她,决定赌一把。本文为作者采访所得,用第一人称表述。
得子不易,发现遗传病史
我叫刘爱娥,1977年出生在安徽省滁州市,我和丈夫陈伟相识于福建省的一家服装加工厂,他大我几岁,福建人。我俩在同一个车间,他是技术工,我负责登记故障机器。
陈伟虽然样貌不出众,但浓眉大眼看起来憨厚老实,加之本地人的身份很是加分,我们最后在一起了。
千禧年,我们举行了婚礼。婚后不久,婆家开始催生。因为在陈伟老家,与他同龄的人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所以家里比较着急。可是我俩努力了半年都没动静,去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
婆婆嘴上说让我不要着急,中药却一包包往家里拎。我每天早上七八点起床后,婆婆就把早已熬好的中药端过来。看着她疲惫而又透着希望的双眼,我有些心酸,又混杂着羞愧感。
我心里明白,婆婆因为这事急成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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