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幸福=最后的幸福
我曾做过一周的志愿者。那时,成都的志愿者活动正开展得如火如荼,我正好难以打发时间,就报名了。志愿者委员会告诉我,要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去陪一个艾滋病患者聊天,这一工作他们称之为“温暖关怀行动”。经过半个月的培训,我们进入了柳荫街一家毫不起眼的医院。虽然培训时听医生说过,普通的接触并不会感染艾滋病,可我还是有些紧张。
将要和我聊天的艾滋病患者是一个几乎从不开口说话的青年,他比我小一岁,从艺术学校出来的。
我走进了这个叫苏岷的艾滋病人的房间。他静静地靠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望着窗外。
“我是志愿者,我会在今后的七天里,每天来陪你聊天,你有什么愿意和我聊的,我们可以聊。”
回应我的,是令人难堪的沉默。
良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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