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态保护主义者的柔情
1959年出生的周海翔很像一个45岁的男人。脸上有风霜的痕迹,但没有沧桑的神情,一望便知是个随和的人。来采访过的人不算少了,第一次被约在早上8:30见面,而这之前的晚上他作为嘉宾被北京人民广播电台请去录直播节目,22:00开始,23:00结束。出现在我眼前的周海翔高而瘦,1米8是绝对有的,又长又直的腿穿着赭色细条绒的裤子,一双中帮登山鞋;上身穿一件黑色薄毛衣,外罩一个CANON的摄影背心;偏分服帖的软发,黝红而光洁的脸,无框眼镜。相对于一般的摄影师,周海翔多了一份理性的儒雅。
有“三摊儿”事
“今年春节是在山东过的,去年春节是一个人,在四川卧龙的大山里过的……”对于整日扛着上百斤摄影器材的周海翔来说,不在家过春节是常态,能在家过春节反倒很不寻常。从87年应杂志的约稿开始拍鸟,到现在已经10几年了,他的身心早被天鹅、大白鹭、黑脸琵鹭等等这些珍贵而处境艰难的鸟俘虏去了一大半。
周海翔现在有“三摊儿事”:正式的工作是沈阳理工大学(原沈阳工业学院)现代教育中心的副教授;兼任《人与生物圈》的摄影记者;在前面这两项工作之外的时间,他都投入到了生态摄影和生态环境保护的宣传教育,这是他自己热爱的事业。然而这份事业不能给他带来经济上的收入,一切拍摄、交通、食宿的费用都要自己出,同时他坚决不会让生态保护的宣传教育染上任何的铜臭味儿,能够争取到的企业资助也很有限,所以用周海翔自己的话说,“现在是挣得少,花得多”,他的事业对家庭的经济建设没有裨益。
他说,因为对他从事的生态保护事业的理解,以及他在摄影上达到的水平和获得的一些荣誉,家里人对他还是比较支持的,但也不可能一点怨言都没有,不过,“这些都是琐碎的小事”。
两台笔记本电脑相连,他正在把一个关于天鹅生存状态的图片讲演文件拷到另一台电脑里。另一台笔记本的主人也在这里,他叫韩忠,也是东北人,他被周海翔的照片感动而与他一道走上生态摄影的路,而他则用诗感动了海翔。虽然他自己说这些诗是“瞎写的”,但它们被放在了周海翔每一个主题组照的后面,作为点睛之笔。
小山村里的摄影展
春末秋初,或是在夏季,当你在辽宁宽甸的山村里迷路,不用焦急,这里阳光艳丽、天空纯净、山清水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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