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国反思北大
我领略到科学的精神,其实就是将一个复杂的问题表述得简单易懂在北大学的课,不可谓不深不难。四年中的三年,都是在苦读中度过的。我念书的那几年,读书仍旧是校园里的头等大事,本系的毕业生分配竟然是按照成绩挑选。北大理科本科的课程,差不多已经是美国研究生的课程。北大物理研究生的入门课程如高等量子力学,可能连美国名牌大学中某些专业的物理教授都没学过。所以北大的本科毕业生到美国念研究生和考试,并不费力气。但是在北大的几年里,我对科学的体验只是考试和做题,不要说没有学到如何做科研,听过多少科学报告,就是如何查文献也基本没有学过。有外宾做科学报告总是有把门的,大四以前根本没有资格进资料室。
语言的听和写其实并不是主要的问题,语言的内容才是主要的问题。我们大陆留学生说话,总有报纸社论的底子,哪怕说点儿简单普通的事,也爱“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弄点什么理论来打底充气。某些北大的老师,爱在芸芸学子面前,将科学讲得高深莫测,实验课也是涵盖得越多越好,哪怕学生们其实是在机械地照搬照做照抄。比照一下生动活泼的美国的普通物理教学和放任自流的物理教学实验,中国的普通物理一上来便是抽象的教条,既像《易经》又像《圣经》。我在美国,才学会如何将一个复杂的问题讲述和写得简单易懂,领略到科学的精神其实就是将一个复杂的问题表述得简单易懂。不信你去听听诺贝尔奖获得者的科学报告,再去听听研究生的资格口试,一定会感到前者易后者难。同样是古代“朴素的唯物主义”,中国的“阴阳五行说”便要比西方的“原子说”艰深博大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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