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刚刚毕业，分配到一所中学里当老师。新接的那个班，因为一个罕见的“学习困难生”的缘故，几乎各科总分都是年级倒数第一，在学校的各项评比中习惯性地抬不起头。然而，我们有一项令全班同学都倍感自豪的优势，那就是体育。田径运动会也好，踢跳拍比赛也好，我们永远是全校总分第一。所以每次运动会，无一例外是我们班级的节日。

    清楚地记得那次的全校拔河比赛。赛前，全班同学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按照规定挑出了男女生各十名，他们拧成了一股绳，谁打头，谁垫后，都是自告奋勇，一番排兵布阵之后，大家斗志昂扬。整整一个礼拜，除了上课，这帮孩子每天起早贪黑地在操场上、走廊上自发地进行着各项身体训练，我知道，他们暗暗憋了一股劲——一定要拿第一!第一!在种种功利化的评比制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