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另一种表达
一这个男人,50多岁,有一张黑黝黝泛着油光的面孔,鬈发没精打采地趴在头皮上,指甲缝里从故乡带过来的尘土清晰可见。他是我的爸爸,这辈子第一次到北京。
我上小学起,爸爸就以我的“优秀”为荣,而爸爸的前半生,却显得黯淡无光。先是因为固执,得罪了领导,丢掉了工作;随后,又得罪了一同跑长途的搭档们,不得已一个人开车上路。稍有收益,又爱上“打牌”,我大学还没毕业,他就输掉了他与妈妈的养老金。我结婚时他的脸更变成了苦瓜,因为他连我的嫁妆都输掉了。
我是独生女,这意味着爸爸的老卡车彻底报废之后,我成了他惟一的依靠。火车站内一片狼藉,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跟我回家。”
就这样,26岁的我,别无选择地挑起了“养家”的重担。
二
我曾完全靠自己,在寸土寸金的首都圆了买房梦。对照顾老人,我同样有信心。我为他们订了计划:每天两杯牛奶,一个水果,早上练太极晚上看电视……
然而,没过几天,爸爸就神情“骇然”地拿我当败家子:“你怎么天天要吃鱼?得花多少钱?”我哭笑不得:“您别多操心……”可他固执地拒绝,每次吃饭,筷子都小心翼翼地绕过红烧鱼和小炒肉,奔着土豆茄子而去。
说来也奇怪,吃,爸爸舍不得,但在“面子”方面,他却很舍得。在家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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