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碎镜片
汪新华/译“还有什么问题吗?”这是亚历山大·帕帕德罗教授在他每次希腊文化课结束之前都要问的一个问题。然而,在希腊克里特岛这所为增进人类的相互理解而设立的学院里,前来所课的人士往往把它当作要下课的信号而一笑置之,似乎从未有人认真对待过他的这句问话。我当时虽然满脑子是各种各样的困惑,但只限于自己独立的思索,并没有胆量在那种公开场合发问。不过,在那年冬天最后一堂课上,我终于鼓起勇气提了一个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帕帕德罗先生,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爆发出一阵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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