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山在那里
丈夫又去登山了。这一次是在遥远的阿拉斯加,北美大陆的最高峰——麦金利。留下我独自在家,寂寞如同一间空屋。丈夫有两大爱好:一是登山,二是下围棋。他的棋艺很一般,然而棋臭瘾大,找不到弈者时,他便夜夜自己打谱。多少次他曾煞费苦心地培养我对棋的兴趣,终以伤心告罢。渐渐地,他便把希望寄托在不满两岁的女儿身上,说是等将来吧。
棋慰藉了他许多无眠的夜晚。然而人终究是要出门的,需要与人的交往。憋闷久了,他便生出些许焦虑与烦躁来。这时候,他就说:“我该去登山了。”然后就是长久地站立在窗前,目光穿越都市高耸的建筑,停留在某个莫名的远方。
我常常探究他的两大爱好,终而也就释然了。我知道,他是在逃避人群。
丈夫是寡言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少有的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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