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的趣味
在我的童年记忆中,很早就有了麻将的印象。父亲负责管理灯塔,工作与居家可以兼顾,一到周末就约同事来家中打麻将。麻将的声音对我不但不是干扰,反而成了催眠的良伴。看父母亲在牌桌上打麻将,小孩子特别兴奋,一方面得到短暂的解脱,完全没有人督促功课;另一方面是吃饭时比较丰盛,有一种假日的感觉。不过,我很早就学会不在大人后面看牌,因为徒然好奇而不明牌理,不但没有意思,而且容易成为大人的出气筒。
回顾以往这段记忆,我觉得庆幸的是,父母亲打牌的输赢不大,并且很少为打牌而生气、吵架,甚至迁怒于子女。或许是心中明白打牌不是光明正大的事。当时他们热衷的是传统的十三张打法,规则比较繁复,即使要学也不是一时三刻可以办到的,我们几个还在上学的兄弟姐妹也都建立了默契,认同那是大人的一种娱乐。
母亲在五十岁时因为骨刺而动手术,结果极不理想,导致半身不遂。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以后,生活中除了看电视及与家人聊天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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