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须经霜方成笛

    □方町町

    我的一个挚友的伯父，善吹奏笛子，曾做过笛子演奏家林乐平的老师，我由朋友带着专门去拜访过他一两次。有一次，路上恰遇卖竹笛的，顺手挑了一支。老人仔细看过，随手放下，说：“这是支没有用的。”“为什么？”我很奇怪，拿过来重新审视，并没觉得有何不妥的地方。老人吹了吹热茶，“这是用当年竹做的笛，经不起吹。”我知道这里头一定有学问，连忙请教。老伯父告诉我们，凡用来制笛的竹子，都须是经年历冬的竹子，当年竹是不适合做笛子的，因为冬季气温骤降，竹子原先散漫的成长受到妨碍，竹的质地在霜冻雪侵中反而历练得更紧密结实；而一年生的竹子，没有越冬，虽然看起来长得不错，可要用来制笛子，音色上却会差很多，而且不久就会产生裂痕，还经常有虫蛀现象。

    我把这支没用的竹笛带回了家，一边把玩一边回味着老伯父的话，忽然想起了多年前认识的一位老花木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