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终生的一次恶作剧
我的父亲,是从一个很遥远的穷山村“倒插门”(男到女家落户)来到这个平坝小村的。过了不到半年时间,二舅娘就怂恿二舅闹分家。在外公外婆的主持下,我们一家和二舅一家分住到了后院,后院有一个水泥地面的坝子,用来翻晒粮食,是两家共用的。对于这样的分配,父亲是满意的,也不敢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毕竟在农村,“倒插门”的女婿受点儿气,是常有的事。我很小的时候,就深切地感到,我们家和二舅一家的关系闹得非常僵,仅隔十几米相对而居的两家人,大人们碰面从来是不打招呼的,好像母亲和二舅原本就是陌生人,更谈不上一丝一毫血脉相连的手足间的亲情。
我小学六年级的那个秋天,雨水特别多,父母冒雨收回的湿稻谷全堆在屋子里等待晴天进行翻晒。天终于晴下来的那天,母亲起了个大早,在泛红的晨光中一篓篓将水分很重的稻谷搬到屋外的水泥坝子上,散开,等待太阳升高。母亲很自觉,散开的稻谷只占了坝子靠我们家这边的一半,另一半留给二舅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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