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扣
午后的阳光曲曲折折穿过窗前那株滴水观音宽大的叶片,安静地落在竹椅中端坐的女子身上,那月白上衣,便也有隐隐的绿萦着。女子抬抬眉毛,得到允许,方缓缓站起,适度地伸几下胳膊,踱到旁边欣赏起画室里的几幅油画。严画家此刻很愿意坐在藤椅里,舒展一下疲惫的神经。温和的阳光、古朴的藤椅甚至眼前的女子,都萦绕着严师母的气息,温婉舒适,悄无声息。眯了眼睛,泻在女子腰身间的阳光似乎使时光流动起来,流着流着,眼前就有十八岁的严师母,正惊奇地在画室里顾盼。记忆,像从背后斜射进来的阳光,将当初没有留意的微尘映射出来。
严画家那时还只是美院的学生,为寻找模特完成毕业作品苦恼不堪。父亲从当年插队两载的清水湾,带回房东留下的孤女,使所有的寻觅就此停止。
这个清水湾的小姑娘,被严父送去复读,考上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她所喜欢的地质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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