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人翻译了解不少秘密
在与中国的交往中,澳大利亚政治家陆克文有个独特的优势:精通中文。不久前,他在北京参加一个活动时谈到,中外交往“常常是翻译问题让我们错过了彼此”。比如,中国有个成语“韬光养晦”,翻译成英文是要隐藏力量、逐步发展,这让其它一些国家感到紧张。其实,“韬光养晦”来自中国的哲学观念,意思是要用很长时间培养自己的能力,并没有威胁之意。陆克文近日战胜吉拉德,再次当选澳执政党工党党魁,并重新出任该国总理。他的中文又有了用武之地。不过,在世界各国的领导人中,像他这样精通外语的毕竟是少数,即使懂外语的领导人,也无法像用母语一样清晰表达所思所想。所以,领导人之间会谈和外事活动,总是有“中间人”。他们很少被注意,但其作用非常重要,他们就是翻译。他们的人生故事,充满着传奇色彩。
苏联翻译爱带《花花公子》
苏联时代的“第一翻译”苏霍德列夫如今早已退休。他舒服地坐在莫斯科郊区的家中,谈起自己的职业选择,口气里透着自豪:“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你拉近了人们的距离,使交流变成可能。”从赫鲁晓夫会见艾森豪威尔,到戈尔巴乔夫会晤里根,整整30年,苏联领导人与美国总统会面时,身边站着的永远是面目清秀、又高又瘦的苏霍德列夫。他参加过的峰会、经历过的风雨比谁都多。他最后被派往美国,任联合国秘书长特别助理,并以公使头衔退休。
苏霍德列夫在伦敦长大,父亲是军方情报人员,母亲在苏联驻英贸易代办处工作。白天母亲上班去了,小苏霍德列夫就噔噔噔地跑上楼,到楼上的邮递员叔叔家玩。“正是那对英国夫妇让我学会了英式礼仪,使我受益终身。”他8岁到苏联使馆学校读书,小小年纪就为老师当起了翻译。“从那时起,我就坚信长大后我会成为口译员,而且会做得特别好。这个信念我一生都没动摇过。”
12岁,他回到莫斯科,一路坦途,从外语学院毕业后进了外交部翻译局,经常出入克里姆林宫,成了赫鲁晓夫的贴身翻译。那时,他的头脑“就像高速运转的电脑,反应时间不能超过一秒”。为赫鲁晓夫当翻译很让他头疼。赫鲁晓夫总是读了稿子的开头,就扔下稿子开始自由发挥,还总说些很难翻译的俗语、土话,言辞也很粗鲁,称美国工会领导人为“跟屁虫”,威胁西方“我们要把你们埋了”,这都让苏霍德列夫非常尴尬,不知如何翻译。赫鲁晓夫喜欢长篇大论,经常一谈就是几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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