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何必这么忙
打油诗,朦胧诗,笑话
廖伟棠对于诗人——这在中国几乎是最悠久的文化身份的传承者,国人的态度向来极端。不说民国初年那些总是拿新旧体诗人的风流雅事点缀花边的画刊小报,1949年之后,就发生过反复起落多少回的捧、黑诗人事件:打倒胡风集团时诗人们因为站队不坚决而首当其冲,小靳庄赛诗会时人人都是诗人,日赋新诗三百篇;“朦胧诗”一词出自批判文章“令人气闷的朦胧”,其后朦胧诗人们成为文化偶像掀起追星热;海子自杀把诗人崇拜推向高潮,而顾城杀妻自杀则使诗人形象一落千丈;上个世纪末,许多以后现代为名的诗歌行为艺术更成为哗众取宠的笑话。
近几年的诗歌笑话不减反增,从梨花体到“白云真白”,从“做鬼也幸福”到羊羔体,从“李白很忙”到周啸天获鲁迅文学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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