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仲南

    若干年前去生产队搞什么思想教育之类的事情，有些事情要跟社员们开会传达。于是，我通知生产队长晚上8点半钟把学员集中在晒谷场开会。结果，8点半来了七八个人，9点半又来了七八个人，10点钟人才齐。我看着这些“自由散漫”的人，满脑子都是大问号。用今天的话来表达，这已不是欢快的“小苹果”，这是严肃的态度问题。

    会后，我跟生产队队长散步，说起了农民的散漫。队长抽着喇叭烟对我说，他们干完队里的活，还要上自留地，还要剁猪菜，还要喂猪，要煮饭，吃饭，给小孩洗澡。这么忙，能来开会已经不容易了。

    我说，那以前开会也是这样吗？“生产队开会一般不是这样的，”队长说，“队里开会要实，要有农民语言，要接地气。我们一般安排一场电影，电影放到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