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记忆捆绑在一起
录像厅,痘痘,嫂子
李帆年前去北京出差,逮机会见一位大学同学,时间是早晨7点。
给私企老板干活儿,时间就这么紧迫,空当只有清早这一两个小时。除了熟透了的腻友,谁也不会选在周末的这个点约会,不过,看他带老婆打着呵欠一起出现,我还是有点内疚。“没事。”他说。嫂子总听他说起我,这次终于能见到活的了,自然不容错过。趁此良机,他一定要给老婆再讲讲我们过去的岁月,也印证一下彼此的记忆。
于是乎,我和嫂子一起,饶有兴致地听他讲述大学时代的我。
“那时候的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我们学校。”如果大学不在郊区的话,我可能连本城都不会出去,纯纯的井底之蛙。工作之后,我一年之内去过的地方,比之前20多年加起来都多。职场人就是这样快速成长起来的。
“他们宿舍就是录像厅,每到周末,乌烟瘴气,地上的瓜子皮有半尺厚,他喜欢嗑瓜子,也喜欢买给别人嗑。”我们宿舍最早买了电脑,大家都喜欢往我宿舍跑,聚在一起打游戏,看电影,其乐融融。大家来总要招待一下,我通常会买些瓜子。在几位舍友的共同纵容下,很快,宿舍就沦为整个一层楼的公共棋牌室、录像厅、餐厅、游戏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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