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真实的“翻译官”是怎样的体验
魔鬼训练期间,学员每天还要花大量时间听读各类材料,“读《经济学人》、《国际先驱导报》,听BBC、VOA,看CNN,用联合国的会议材料练习交传、同传。高翻院要求十分严格,当时训练都讲一大段,他不停地说,我就不停地记,出去做译员发现这样的情况好少,一般是一两句停下后让你翻,只有偶发事故时才需应对。记得有次讲者好像忘了翻译存在,不停地讲,讲了三四分钟,讲完他才想起有翻译,因为当时笔记系统还挺扎实,所以把他的话一句不少地翻出来了,底下人都觉得特厉害,这都归功于早年的训练。”上海外国语大学高级翻译学院的会议口译教室,学生在“箱子”里练习同声传译童心第一次工作是为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做同传。“马云请他去‘西湖论剑’演讲,我当时刚毕业,事先找他们要讲稿,回话说克林顿讲话从不给稿。记得当地电视台还把我们同传直播出去了,可紧张了!他的吐字不是特别清楚,人又特别聪明,思维跳跃很快,比布什和奥巴马都难翻。翻完后我对自己的表现不太满意,翻译就是一门缺憾的艺术,所以这个行业一定要自律,就像外科医生给病人动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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