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出售
“我能从哪里找到一杯加糖的咖啡?”坐在候诊室里的流浪汉问。我刚赶到佐治亚州奥尔巴尼市的楠帕特尼纪念医院上班,前后挥着手,像是让他别来烦我。
进了急诊室,“出什么事了?”我问坐在工作台后面的护士。
“女性,车祸受害者,我估计。”她回答。我看到一位老妇人躺在救护担架上,右腿朝后弯在身子底下。
“罗杰,你在外面等着,等候她丈夫查普尼先生。他正从奥特兰大飞来,大约三十分钟后到达这里。”护士长说着,手指飞快地指向医院的前面。
“我能从哪里找一杯加糖的咖啡?”那个脏兮兮的家伙儿又问。
我要等着那位先生到来,不时地透过大玻璃窗看去。我倒了半杯热乎乎的咖啡,加了有半杯糖,把咖啡给了那个人。
我们都认识杰弗里,他常来拜访医院急诊室。就在上星期,他遇到直肠发痒的问题,我们给了他四包栓剂。几个小时后,他返回来,告诉我们他的症状没有缓解。护士问他是否用了一粒栓剂,他回答:“我用了两粒,可它尝起来肯定有蜡的味道。”
麦考尔医生实在忍不住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981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