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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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母亲,祖国的版图在我心里,从此缺了一块。
我平生参加的第一个葬礼,竟是母亲的葬礼。
今年三月的一个下午,在异国他乡,我照例完成了一天的寫作,心里莫名地生出一阵微痛的思念。我是在这种思念之痛突然发作时,一把抓起电话的。
三月的那个下午(正是祖国的清晨),接电话的竟是我的继父。妈妈是个敏捷至极的人,电话铃一响,她总是闻声起舞似的向电话一跃。我甚至怀疑她时时都埋伏着,就为了守候我的电话。自我远嫁,她知道早晨七点的电话铃声必定发自我这里。
我劈头就问:“妈妈呢?”
继父说妈妈住了院,前两天刚刚经历胃切除手术。他接着告诉我,妈妈胃癌已是晚期。
妈妈是个那么健壮的人,一副爽脾气,怎么可能患这样可怖的病呢?每次回去探望她,她总是不容分说地扛起我的所有行囊,在拥挤的人群里给我开道,这样的一个妈妈怎么会说病就病了?而且还已经到了死亡的门口?
我到了上海,再乘火车到南京。妈妈已从外科转到了肿瘤科。在我到达之前,大家都期待由我来把真实病情告诉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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