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过的房屋就像小火车
在我有记忆之前,我们家没有房屋,父母先是带着姐姐,而后又添了哥哥,到处租人家的房屋。父母租不起整幢的房屋,只能租一个偏僻暗窄的小房间,全家人合睡一张床。我出生之后,一家五口挤一张床,夏夜父亲热得睡不着,就坐在屋门口看星星。
后来父母买下了一座旧瓦房,对我而言那是记忆开始的地方。
旧瓦房大门朝东,临街的铺面用木板隔出一小半,作为姐姐的闺房。这间铺面曾经租给一位女裁缝,五十来岁,镶着金牙,身上永远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女裁缝要做生意,来不及做饭,就跟我们家一起吃。一天我从外面回来,也不洗手,掀开饭锅盖子就抓冷饭吃。女裁缝吓了一跳,从此就置了一套锅碗,跟我们家分开吃。
闺房西边是父母的卧室,靠着板壁有一排很老很结实的柜子,父亲把杉树枝藏在柜子后面,到了我和哥哥犯错误的时候就拿出来打屁股。兄弟俩知道杉树枝藏在何处,却并没有把它扔掉,因为父亲很少打人。那天因为什么事,母亲冤枉了我,我找出杉树枝塞到母亲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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