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束光

挂上电话,我立刻就后悔了。
车窗外,最后一抹余晖落下,远山只剩下黛色的模糊轮廓。
火车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才经过村里,那时天早就黑了,那么晚让母亲站在路口做什么呢?
火车在夜色中呼啸。望着车窗外的阑珊灯火,我一路忐忑。
那天,我从昆明乘火车去一个叫宣威的小城参加会议,这趟城际列车要穿过家乡的村庄。我家离铁路并不远,直线距离也就五六百米。
火车夜过家乡,最熟悉的景致与最亲近的人就在窗外一闪而过,近乡情更怯,兴奋激动转眼间又成远离失落,那种感觉难以描述。
十多分钟前,我打电话告诉母亲我要坐火车去宣威,要路过村里。母亲很是高兴:“去宣威做什么?大概几点钟到?”我一一回答,但有些遗憾:“可惜村里没有站,不然可以回家看看。”母亲说:“你忙你的,我身体好好的,不用管。”说完这句,电话里一阵沉默。
我理解这时的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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