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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瘪味蕾记忆
http://www.100md.com 2020年12月29日 今日文摘 2020年第2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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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读大学的时候,每个月初,班里的生活委员就会替我们领来饭菜票——几张很薄的纸,上面印着价钱、分量。我一个月有十二斤面票、十斤米票和七斤杂粮,大概是这样的吧。领回来,一般我们就把它裁成一张一张的,用一个夹子夹起来,一沓子,红红绿绿的。

    一开始,对杂粮比较感兴趣,也就是买些玉米发糕,但时间长了不行,胃酸。每个月的米票都能用完,面票和杂粮就剩下来了,有用,可以到后面邮局门口换点儿鸡蛋什么的。为什么要换鸡蛋呢?因为每个宿舍都有一个电热器,晚上烧开水顺带煮点儿鸡蛋。

    当时,据说广院食堂参加过评比,在首都高校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我印象深的是食堂的鱼香肉丝、辣子肉丁和滑溜肉片,馅饼和饺子也不错,还有一道菜叫明月肉,肉饼中间搁一个鸡蛋,相当解馋。但再好吃也架不住天天招呼,不到一学期,所有的同学就开始自己想招儿换口味了。

    一是从家带,江苏的带肉松,辽宁的带泡菜,湖北的带糍粑,新疆的带油馕。我们班有三个贵州人,家里经常捎来肉丁辣椒酱,热馒头上抹一点儿,或者方便面里搁一勺就足以让食堂大师傅失业。同宿舍的北京人田小川每周带他姥姥炒的榨菜肉丝,一罐头瓶,极咸的,但到星期二永远是空瓶子。

    另一种解馋的方法是大家凑钱打牙祭。每人两块钱吃一顿,可以吃西绒线胡同的四川饭店,东风市场的湘蜀餐厅,或者西单把口的玉华台。最常去的是四川饭店小吃部,当时的菜价今天无法想象:鱼香肉丝、宫保鸡丁九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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