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民族杂技之花
杂耍,铜奖,杂技团
漠中杂技不是生活动态的简单模拟,也不是表情的简单外化。杂技是一种力的体现,一种极限的张扬。
我与杂技没有直接关系,之所以涉笔杂技是心底缠绵着积久的缕缕丝线。因家庭环境,我自幼出入演出单位,除歌舞之外,包括杂技。耳濡目染杂技表演,渐渐熟悉了几代杂技演员,也熟悉了他们所表演的节目,如:滚杯、滚灯、飞叉、蹬技、顶花坛、顶板凳、高车踢碗、单车踢碗、小跳板、大跳板、空中飞杠、空中飞人、硬气功、轻气功以及各种飞车。特别是踢碗、蹬弓、搏克、射箭,让我感觉到内蒙古的杂技不同于其他地区,独具蒙古民族特色。
早在内蒙古自治区成立前后,草原上杂技极少。当时有一家流动于城镇和农村的家族式杂耍班子,那是我第一次目睹杂技。其实“杂耍”一词,与杂技对比起来,有很大距离。旧词典里解释杂耍为:“北方人称演幻术、踢毽子、说书、歌曲等各种技艺为杂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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