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情缘
孙虎原又是一个草木葱茏的季节,青城大街小巷的人工绿化地带和大大小小的公园里,早已是生机勃勃。金灿灿的迎春花还没谢幕,彩云般的紫丁香闪亮登场,摇曳的垂柳新枝、婆娑的杨树嫩叶……它们竞相舒展,张扬自己生命的活力。
在这看不尽的花团锦簇、蓊蓊郁郁中,庄重祥瑞的槐树诱发了我难以忘却的童年旧事。
故乡村街边有一棵槐树,亭亭如伞盖。树上有很多鸟窝,每天清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唤醒熟睡中的人们。我曾不止一次傻呆呆站在树下张望:那高挑枝头的一个个用树枝草梗编织成的窝里,是否有鸟蛋或小鸟?春夏之季日暖天长,几位伯伯喜欢裸着上身,端一粗瓷大碗小米土豆焖成的硬粥,上面盖一筷子老腌菜,趷蹴在树下狼吞虎咽。脚边不是转悠着鸡群就是趴着黄狗。
晌前午后,村婶村嫂们拎着孩子聚在树下,一边做着手头的针线活儿一边唠家常,这是她们释放个性的公开场合,多情的互相吹捧中夹杂着自我夸耀。怀中的孩子哭闹时,便解开衣襟,任娃儿吮吸,啧啧有声。村姐和过门不久的小媳妇忸忸怩怩站在圈外听长者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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