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温馨与苍凉
馓子,豆汁,肉松,酸豆汁儿,稀饭
刘 墉酸豆汁儿
太太和女儿第一次去北京,好多亲戚抢着请吃饭,连早餐都不准我们在旅馆用免费的,坚持要带去吃点正宗“京味儿”的点心。
餐馆的名字忘了,大概叫什么“老北京”吧!古色古香,晨光斜斜射进来,桌子上显得坑坑洼洼,四周腾腾的汤水蒸气、肩上搭着白毛巾的跑堂儿穿梭,好像电影里的场景。
先上茶,又端来几盘小烧饼,女儿正伸手要拿,亲戚说别急,等会儿配着“汁儿”吃,免得口干。正说呢,就上来几碗绿绿白白豆浆似的汤水。小丫头问是什么,亲戚说:“好吃极了,你以前一定没吃过,人间了不得的美味。”一边说一边拿起照相机,说要留个纪念。
小丫头对着镜头笑笑,端起碗,才啜半口,啊的一声又吐了回去。闪光灯亮,半桌亲戚笑得前仰后合:“成!拍到了精彩的画面,没白来这一趟。”
北京人的促狭,我早领教过。小时候,有天早上,父亲一个姓袁的晚辈,神神秘秘地提了桶东西来。我姥姥先舀了一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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