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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24343
朱祝生教授治疗新冠后肺纤维化临证经验
http://www.100md.com 2024年5月19日 中国民族民间医药 2024年第6期
津液,气虚,1病因病机,2治法心要,3医案举隅,4小结
     曾凡亮 周 洵 朱祝生,2△

    1.贵州中医药大学,贵州 贵阳 550002;2.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贵州 贵阳 550001

    2019年12月于武汉首次报道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即COVID-19,随后疫情反复发作,据研究统计,22%的COVID-19患者肺间质病理学检查证实有肺纤维化[1]。詹曦[2]等对60余例COVID-19患者入院时和出院前的CT影像进行分析,得出普通COVID-19患者炎症后肺纤维化(postinflammatory pulmonary fibrosis,PPF)发生率高达70%,重症肺炎患者出院时PPF为100%,且80%的患者出院时仍有活动后气短。根据对感染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人的调查研究显示[3],感染新冠的患者多有肺病、糖尿病等基础病病史,病重患者占比更大。其中重症、危重症新冠肺炎患者出现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后肺纤维化(Post-COVID-19 pulmonary fibrosis,PCPF)的风险增加,可导致严重的低氧血症乃至呼吸衰竭、死亡[4],故干预该病的发展是必要的。目前临床治疗传统肺纤维化,多采用糖皮质激素、免疫抑制剂、抗纤维化药物等,常选用吡非尼酮及尼达尼布等药,但根据现阶段的研究显示吡非尼酮与尼达尼布的不良反应较多,包括恶心、呕吐等胃肠道反应,出现光过敏、皮疹等皮肤疾病,也包括肝毒性,随着天门冬氨酸基转移酶、丙氨酸基转移酶等升高,出现肝功能损害,甚至可导致肝功能衰竭[5]。因此在临床抗纤维化过程中,使用此两种抗纤维化药物有一定的局限性。基于西医学对新冠后肺纤维化治疗的局限性,朱祝生教授基于对新冠恢复期肺纤维化疗效的总结,认为中医学的“辨证施治”理论可实施个性化的对症治疗,能提高临床疗效,故不失为一个可行方案。

    在既往中医文献中,无新冠相关理论记载,其恢复期的肺纤维化亦无研究,在熟读大量经典后发现“肺痹”的相关理论与“肺纤维化”有较高的相似度。“肺痹”是由于邪气在表时治疗不当,或由于体质因素,邪气进一步侵入肺内之经筋、脉络,以此形成肺脏气血闭塞,其临床表现多有咳而上气,喘息气短等症;其名首见于《黄帝内经》[6]43。而关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中医认识,国医大师薛伯寿提出新冠肺炎属“寒湿疫”[7];仝小林院士[8]根据其在武汉对新冠患者的诊治经验,认为新冠肺炎是感受寒湿疫毒而发病;全国名老中医柴瑞蔼[9]认为新冠肺炎也归属于中医“寒湿”致病范畴,以“湿”为主,以“寒”为客;此外,王永炎院士认为自2020年1月后的新冠病因属于“寒湿疫”[10]。新冠之初的“寒湿”病因与肺痹之病因不谋而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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