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有没有最悲哀的日子?
5月9日,淮安再现大头娃娃的消息传来,我又问自己,我们有没有最悲哀的日子?这是—个困扰我已久的问题,我把它放到现实中去求解,结果却迅即被各种灾难、悲剧、孽根所淹没了。灾难发生,我们的口号是化悲痛为力量;马加爵制造凶案,我们的表情是化仇恨为力量;毒食品泛滥,我们的心理是化批评为力量……悲哀,在我看来,从不曾远离我们。悲哀,就是在车祸后亡者家属那种哭到木然的无形之悲,像把利剑,把我们的心切开来,切成细细的悲哀感受器。也许,每一个人都有最悲哀的时候,但“我们”没有,在混沌般的人际面前,在无法打破一个缺口的现实面前,我发现,作为个体的人的最悲哀已然消形为“我们”这个肌体上的一发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2593 字符。